【校庆文集选编】王一伦:我和经院一起成长

发布时间:2017-05-20 发布部门:校庆 浏览次数:11

    前几天接到姬老师的邀请,说是要为经院组建15周年写上一篇文章。其实我老早就想给母校写点什么了,一直也没什么合适的时间,今天也正好趁这个机会,回忆回忆经院的那些人那些事。

  

  2011年的秋季,18岁的我,懵懵懂懂。带着一点对高考成绩的不甘心,也带着初入大学的那份迷惘,我来到了藏龙岛,来到了杨桥湖大道8号。

  

  那时候,外面的梁山头商业街还不像现在这样灯火通明,小吃街还在商业街后面的一个大棚子里,周围也没那么多高楼和商业区,门口的拓创大厦和旁边的卡梅尔小镇都还在建设中,758的终点站还是在法商大门。那时的经院,大师还没那么多,甚至连大楼都不够多。宿舍里也没有热水空调,想要洗澡还要拿上盆子毛巾到现在的东区商业街——也就是原来的大澡堂拿号排队。食堂也没有现在这么好吃,一粟堂二楼大家甚至都不愿意去吃。教学楼也还没空调,到夏天只能靠电扇来获得一丝清凉。简而言之,一切都真的还不完美。

  

  刚上大学的我和这个时候的学校一样,是懵懂而迷茫的。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不知道现在这种平常甚至有些平淡的生活是否有意义。我甚至冒出过退学回家复读的想法。记得当时,吕忠梅校长在开学典礼上这样问到:“湖北经济学院将记录下的是你们18岁的暮年,还是启动你们即使到80岁也不会褪色的青春?这取决于你自己。”这句话真的发人深省。四年来,我也一直用这句话问着自己。在经院,是甘于现状平平安安地做一个普通的应届生,还是不断提升自己,收获自己想要的成长,成为一个优秀的人?我开始了寻找答案的路程。

  

我想成为一个优秀的人

  

  上大学从来都是要经历很多挫折的。我在高中当了三年的学生干部,大学面试院学生会却在第一轮面试就被刷,学长学姐们给出的原因是感觉我气场太强可能不服管,当时的我第一次失眠了一整晚。面试校学生会外联部和校广播台,我都被录取却在纠结选哪个,最后却因为没跟随内心选广播台而后悔了好久。在当团支书的时候,因为自己太坚持自己的想法却忽视了其他人的意见也闹过矛盾,当时还因为数学成绩不好,差点被班里淘汰出去。

  

  那时的我,就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小鹿。在碰了壁之后,我也慢慢开始反思自己的缺点,很多特别热心的学长学姐也在帮我提意见,想办法。四年来,我庆幸自己不甘于平凡爱折腾,但是想变得更优秀的愿望始终没有变过。

  

  大一暑假我参加了中华环保世纪行,和吕校长一起去潜江市调研,冒着血吸虫病的危险,每天走村入户进行调研,在宾馆里大家一起熬夜整理数据;大二暑假,我去乌克兰做文化交流志愿者,在一个非英语国家自己独当一面,游历成长;大三我决定考研,在教二楼里和同学们一起自习,一起点外卖,一起占座位,一起加油打气。还记得当时好吃的“饭跑跑”外卖,和楼下卖考研资料的大叔,都是考研路上难忘的回忆。一路走来,也越来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喜欢什么,也慢慢变得更加充实而坚定。

  

那些可爱的老师们

  

  由于对播音主持和演讲感兴趣,我参加了学校里的九月留声比赛、新锐主持人大赛和新闻先生比赛。在比赛中我也认识了李颖书记、金立群老师、夏青老师,在遇到困难和麻烦时,他们也总是耐心地为我答疑解惑,帮我提高。在考研的时候,由于是跨考,专业课遇到了困难,夏青老师还不厌其烦地帮我改新闻,改评论。

  

  在自己院里,记得大一的时候,当时为了换寝室的事情,也没少麻烦过姬老师和高老师,但老师们都还是很耐心地帮忙。因为班里有淘汰制,大一也要考过四六级。班主任颜红霞老师就天天给我们发短信,督促我们学数学,学英语,还经常找学长学姐们给我们做经验交流,让迷茫中的我们有了奋斗目标,去乌克兰的文化交流的机会就是当时一个学长告诉我们的。

  

  还记得杨学东老师、周文老师,讲课生动形象,给我们展示了金融的魅力。徐慧玲老师讲课深入浅出,把很难的公司金融给我们讲得生动活泼。还记得教概率论的辛萍芳老师,不仅课讲得好,还会讲特别多段子,我一个对数学并不感兴趣的人,居然爱上了他的概率论课。英语课的刘露老师,特别和蔼可亲,也特别优雅。法学院的郑雅芳老师,美国的“海归”鼓励我们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意见,让我领略了法学思辨的魅力。经济学的熊桉老师、叶洪涛老师、孙永平老师,把看似枯燥的经济学讲得条理清楚,引人入胜。还有选修课的罗骋老师、王劲老师、陶前功老师,讲课也都特别有意思。正是因为经院这些可爱的老师们,才让我们越来越爱上学习,爱上探索知识的过程。

  

越来越好的经院

  

  记得大二的时候,赶上了经院组建10周年,还差点去校庆晚会上说相声。转眼间五年过去了,经院已经是一个15岁的少年了,时间过得真快啊。

  

  我一直认为,评价一所学校好不好,要看这个学校把自己的学生放在什么样的位置。当时的吕忠梅校长在繁忙的工作之余,还开微博和同学们互动,同学们有什么大事小事都会@校长。记得当时图书馆由于天气闷热没开空调,同学们在微博上反映了之后第二天就开了空调。大家有什么样的建议和想法也都会直接和校长沟通,吕校长除了解决我们生活中的问题,还经常在微博上给我们分享一些好的文章,推荐一些好书,说说自己的心里话。吕校长也因为和同学们打成一片,被大家亲切的称呼为“吕妈妈”。

  

  自从吕校长带了这个头,学校的各部门也都开通了微博,积极回应学生们的关切,各部门领导也都亲自上阵,回答同学们的问题,民主自由的风气悄然形成,微博治校也蔚然成风。后来学校还专门设立了学生事务中心,也定期举办校领导和学生面对面的活动,真的是把学生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。

  

  在经院的四年,眼看着学校一天天的变好,每次假期回来,就会有一个食堂重新装修,引入了外部的美食城,开设了新的档口,食堂被学校打造成了“第二图书馆”,不仅美食可口,还灯火通明,座椅舒适。记得大一的时候,各大学生组织都会利用晚上的事件在一粟堂一楼和三清园二楼开会,成为校园的一景。现在同学们有了更好的条件,甚至可以不去图书馆,直接来食堂自习。

  

    寝室装上了热水空调,女生们再也不用在大冬天抱着个脸盆,在寒风中从澡堂一直排队到一粟堂门口了,夏天也再也不用带上凉席跑到房顶上睡觉了。记得武汉最热的几天,当时学校寝室没有空调,真的是一上床就是一身汗,根本无法入睡,学校就把教室的空调通宵开放,很多同学抱着凉席去教室睡觉,这样的日子也是一去不复返了。

  

  现在的经院不仅寝室装上了防盗门,无线WiFi,楼道里有洗衣机、吹风机,楼下也装了自动贩卖机。经院的教室也全都装上了空调,更换了新的座椅,东区和西区的澡堂也都改成了现在的商业街,大家想自习、想理发、想健身、想买东西,一出寝室就一应俱全了,硬件条件真的好了太多太多。我自己所在的金融学院也搬进了新的办公楼,新的教五楼也建好并投入使用,我进去看过,条件设施真的很棒。我在经院一天天成长,经院也在和自己一样一天天变好。和学校一起成长,每天都不一样的感觉真的很棒。

  

  不仅是硬件,现在的经院,大部分专业升了一本,学生质量越来越好,院系设置也更加科学,越来越多的各类学者汇集于此,还有很多台湾老师选择来经院扎根,成为了又一盛景。经院成立的时间不长,虽然不像武大这种百年老校,有经历风云变幻后的厚重和博大,在很多方面也还不够完善,但经院就像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在不断地学习和成长,也凭借着自己特有的创新、开放和民主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。

  

  作为一个有着经院情结的人,我虽然在武大读研,有空也会刷刷学校的网站,看看学校的新闻。一个月也会回上学校一次,吃一吃商业街的小吃,和熟悉的店老板聊聊天,在学校里走一走,和和蔼的宿管阿姨说说话,了解学校的新变化,回忆那些有意思的往事,总会有一种到家了的亲切感。

  

  记得吕校长说过,在当今这个权威旁落,英雄失宠,小丑登台,灵魂缺席的时代,大学的使命,恰恰在于让你们不会在其路上因找不到方向而惶然张望,不会在面对激烈变故时无所适从,诚实的面对过去和现在,充满良知和责任,沿着自己的人生,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,从二十二岁直到未来。在我看来,在大学的学习,专业知识可能会因为以后用不到而忘记,但是这个学校里的人,小到宿管阿姨,保安,大到这所学校的老师,校长,和他们的朝夕相处与耳濡目染,教会了你如何做人,如何学习。在这个学校里参加的社团、活动和比赛,经历的挫折和成功,都教会你如何处世。在经院的人和事里,让我走出了懵懂,明确了自己的目标,也一直为梦想成为的自己而坚定地奋斗着。

  

  最后,就用我毕业离校时发的一条朋友圈,作为这篇文章的总结吧。在经院,熬过夜,逃过课,为了erp连续奋战几小时;期末考试霸占小教室,点外卖,在黑板上乱写乱画,寝室没空调的时候在教室呆到晚12点;在经院,看过海,看过十周年校庆,看过几乎全部的校内文化娱乐活动;在经院,参加过新锐、九月留声、新闻先生等活动;在经院,打过辩论、出过国,也曾经为环保出过一份力;在经院,参加过学生会、社团联合会,也算是编外的广播台成员;在经院,干过团支书,干过主持、当过评委、也代表过学院诗朗诵;在经院,上过一二三四五报、拉过二胡、演过小品、也说过相声。在经院的日子里,受过伤也疯狂过,有过任性傲娇不成熟,也有过反思和成长。在微博上吐槽过学校各大组织也在团委、学工处出过名。应聘过银行也干过公关。考过研也曾刷题背书见证过深夜的经院。做过交流也曾出访外校,开过黑也曾开房桌游到深夜。见过各种奇葩的人和事,也见证了经院一天比一天好,最重要的是认识了你们。如今,学校升了一本,校长调到中央,身边的同学也都收获了自己的成长。祝你们未来安好,我们与经院共成长。爱!母!校!不能更多!

  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作者系金融学院2015届毕业生,现就读于武汉大学)